2002年中期左右,適值911事件過後不久,國際上烽火四起,反恐戰爭不斷擴大。出於眾所周知的原因,海峽兩岸局勢劍拔弩張、緊張異常。那時候,壹批北美朋友與我創辦了“新紀元國際事務學會”,並以《西線觀察》為名,通過《楓華園》網站,以不定期方式發表會員的政論。當時的目標在於,將我們在海外的觀察,提供給兩岸三地,以增進國人對國際事務的了解;同時為化解兩岸的紛爭,提出我們的建議。
記憶中,當時大陸人民對臺灣的發展極具反感,民調也顯示支持非和平手段的人數日眾,甚至幾達90%。然而我們卻註意到,臺灣主張維持現狀的主流聲音完全為急獨派所掩蓋,所謂的外省人已全然喪失公共場合的話語權。外省公職同胞壹個個避免“中國人”話題,其中最皎皎者,如馬英九也至多膽敢自稱為“中國人”之後,追補壹句“也是臺灣人”。在此背景下,我們聽到了壹股微弱而堅定的聲音,那就是“範蘭欽”。
通過壹番接觸,我們了解那是壹批不願放棄民族、文化認同的臺灣本省與外省同胞,透過筆名發出的抗議與吶喊。由是,我們相當主動地擔負起傳播其意見的職責,原因在於,我們要讓海峽彼岸了解“另類臺灣”,以緩和敵對的氣氛。
從第壹次接觸起,我們便收到壹系列的文稿。其中,有署本名的,有采用各種筆名的,而筆名之中,最頻繁出現的即是“範蘭欽”。
有趣的是,大概出於作者的疏忽,我們經常受到壹些不標示來源的文稿。時時,也會收到壹些太過鄉土味的文稿。這時,根據雙方的默契,我們便壹概采用“範蘭欽”名義發表;或者,按照我們對島內情況的理解,把過於鄉土化的內容,略加修飾,以使廣大的讀者能夠理解作者的原意。就此意義,我們《西線觀察》的若幹成員,也參加了加工,也多少屬於“範蘭欽”的壹分子。
我們不敢誇言為促進兩岸同胞的相互理解作出多少貢獻,但最起碼,我們能夠為“範蘭欽”提供服務而感到驕傲。我們堅信,對任何民族、文化認同的侵犯,就是對人權的侵犯。值此炒作議題、刺激神經的時刻,我們認為,只要維護了“範蘭欽”的言論自由,就是維護臺灣人民的自由。
2009/03/24 俞力工教授於維也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