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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到中国去,到中国去。

容若


到中国去,到中国去。

昨天在MSN很意外地碰上前几年的一位男同事,原以为他仍在温哥华,未料已回北京大半年了,现在是那里一家传媒公司的副总。我问他入籍的事,他说没有消息,已经不在乎了,一副无所谓的口气。他说:你也回来吧,这边机会还是要多得多,因为每天都有变化。然后是Michelle 的几封邮件,她说她绝不会愿意只呆在一个地方安静地过日子,尤其这个地方十年如一日的话。她说,即使她现在还只是在准备进入商业采访的领域,她都已经决定,一旦进入,她可能也只做三年。对她而言,所谓“上岸了”的想法是难以忍受的。

浏览Time的中国博客(China Blogs),里面的作者均为美国数家大牌报刊的资深记者、专栏作家。他们在谈重庆的钉子户(Nail House),谈胡锦涛访俄时教俄国人学唱中国民谣(Teacher Hu)及海外各国中文热,谈上海的幼儿园,谈空气与河流的污染, 谈尼克松访华的意义。他们,无一例外地,目前也都是生活在中国,甚至Bill Powell ,原《财富》杂志的国际记者,现任《时代》的中国记者,娶了中国妻子,把孩子放在中国普通的学校,接受中国式教育。

我与 Michelle交流中国博客及其作者时,她说她熟悉《时代》驻中国的记者,也认识其他一些在中国的英文作家。事实上,差不多所有外国新闻社驻华机构里面,都有她的朋友,而她,本身也是其中的一位freelancer。她向我推荐了几个英文的个人博客网站,其中“单位”(danwei.org)最为可爱,开宗明义要“文明办网”,主角是一位自由撰稿、会说一口流利中文的“帽(注:此处不知是他打错字,还是故意用的别字)牌老外”。他和同事们把在中国随机采访和平日生活及报刊上观察到的有趣故事写入博客,作为一种历史记录。在他们的采访音频、视频及写下的文字中,你能融摸到中国社会热流奔涌的脉搏。

与大学时代的同学谈起近期海外掀起抵制中国主办奥运会的风潮时,他说,这些人号召抵制奥运,以为是在反中 共的独 裁专 制,殊不知在当今的中国,中 共与大众的利益在很多方面已经密不可分。中国人把主办奥运会看成是民族的骄傲,是崛起的象征。抵制奥运,激起的是大众的愤怒,结果适得其反,会使中国人更具凝聚力,更加拥护现政权。甚至与中国经济利益密不可分的海外投资者、居住的外国人士,也不希望它发生动荡、分裂、衰退、停滞不前。总之,中国的现状与前景,把一切与它相连的人和事,变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其实,近些年来,身边一直有移民朋友在回流,网络上讨论移民与回流的贴子也不绝如缕,利弊很难分清,具体到每个人,又都有不同的需求。然而,不管好与坏,中国,在当今世界各国中,应该是变数最大、最吸引四方关注的一个大国,她的国际影响力也在日渐扩大,参与其中,也就参与了世界历史进程的重要一环。与这样一个历史大潮擦肩而过,或仅仅作为她的旁观者,回想起来,难免会有遗憾。尤其是当垂暮之年,孙辈从书本影视中看到这段历史时,也许会问起黑眼睛黄皮肤的你我:那时你们在哪儿呢?为什么不到中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