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万维读者为首页 广告服务 联系我们 关于万维
专栏作者
解滨水井
一娴谢盛友
施化核潜艇
小心谨慎张平
捷夫茉莉
凡凡湘君
         专栏作者
容若俞力工
柳蝉赵碧霞
开心雨半窗
木然梦梦
上官天乙特务
圆月弯刀小放
         专栏作者
杨柳岸程灵素
法老王铁狮子
谷雨金录
莉莉小猫务秋
蓝精灵枚枚
有点红妆仙子
         专栏作者
索额图辛北
细烟王琰
水栀子多事
施雨汗青
男说女说林蓝
任不寐文字狱牢头
         专栏作者
老秃笔尹国斌
樱宁吹雪
少君老郸
白鸽子摩罗
朱健国王伯庆
小尼酒心
         专栏作者
伊可京东山人
润涛阎老么
风雨声望秋
峻峰直愚
王鹏令梦子
老黑猫俞行
 
[ads_url_inside]
 
State Farm Drama
网墨文集
 万维网读者->网墨文集->俞力工->正文
 专栏新作
 - 评利比亚问题引发的
 - 克里米亚的公投与带
 - 西方主流媒体的一体
 - 评北京政府向乌克兰
 - 联合国叙利亚调查小
 - 埃及,阿拉伯世界的
 - 谈法国出兵马里的合

 
 
我们不能让几百万选民失望-德国 拉方丹的演讲

俞力工


我们不能让几百万选民失望

 

(奥斯卡·拉方丹在德国左派党成立大会上的演讲   2007年6月16日

江燃译,俞力工校


尊敬的女士、先生们,亲爱的来宾、朋友们、同志们!

    我知道,你们当中或人会对“同志”这个词有些看法,但我想指出,实际上是毫无理由,因为《圣经》上的这句名言“你应该爱人如己”本来就得翻译成“你应该爱同志如己”。因此,有位德国名人就说过:“一个社会主义者不一定是个基督徒,但一个基督徒却必定是个社会主义者。”这是今天也要向教会里批评我们的那些人传达的信息。

作为德国社会民主党的前任主席今天我要当面对大家说左派党是建立在德国工人运动的传统之上的她建立在那些受俾斯麦的社会主义法案迫害人士的传统之上建立在希特勒的集中营里遇难人士的传统之上而且,左派党还意识到,他们无论是对前东德当局关押的社会民主党人或是对联邦德国关押、迫害的共产党人,都有义务去传承其意志。两者属同一回事,因此两方面都要提到。

(译者按:德国新左派党的来源有二:西德社会民主党中的左翼势力,以及由前东德共产党-社会统一党发展而来的民主社会党。前东德时期,因为视社会民主党为修正主义而加以镇压,同时期,西德的共产党人也遭联邦德国政府取缔。)

      今天我想提及工人运动的三个模范。首先是伟大的社会党人罗莎·卢森堡。她的遗训是:“自由,始终也是持不同意见者的自由”。卡尔·李仆克内西,他以实际付出生命来说明,最艰巨的任务即是反对时代潮流。这方面,有句中国谚语可作为佐证:“只有死鱼才会随波逐流”。卡尔·李仆克内西是个敢于反抗的汉子。他在德意志帝国议会上,以反对战争贷款,奠定了工人运动反对战争的精神遗产。就此意义,我又联想到一位曾经促使我从事政治活动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维利·勃兰特,以及他的一句名言:“德意志国土上再也不许发动战争!”。

    亲爱的朋友们,我们是个民主革新党派。伟大的古希腊执政官伯里克利(Perikles)曾说过,民主是一种依据多数人利益来决定事务的政治秩序。按照这个古老的民主定义,我们德国的代议制正处于危机中。无论是退休金、医疗、税收、联邦国防军派驻阿富汗,或就业市场,凡能想象的领域,德国联邦议会的三分之二多数总是做出与大多数德国人意愿相反的决定。正因为民主出现危机,我们需要在德国进行一场民主革新!我们德国左派党,愿意提供协助!当我们的代议制处于危机之时,我们更是需要直接参与。在我们对别人指手画脚、或提出全民公决、全民投票要求之前,我们必须先要把这些要求当作自己的任务。我们这个新党派的路线决定,必须服从党员的意见。直接民主只有从我们自身做起,才能取信于人!

     
我们很高兴今天来了许多工会代表。我以工会代言人名义要在此提个问题:“为何多年来德国工会一直在退却?”德国电信公司许多雇员即将面对无耻的减薪要求。5万员工将排挤到其他公司,还会受到延长工时、减少工资的威胁。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必须考虑我们的斗争方式。所以我说,我们一定要推出新的斗争办法,也就是说要效仿法国人。没错,左派党要主张总罢工、主张政治罢工,?宰魑裰骺拐氖侄巍?

     
当我提及民主革新时即意味着,我们必须留意民主政治的核心任务就是权力控制。考虑到我国过去体制上的缺失,就会发现问题在于政治体制中设置的权力控制机制太少。这不只是东方如此,西方也是如此,甚至当今世界很多地方仍是如此。权力控制是当前民主政治的规范,也曾经一度是自由主义的规范。因此,新自由主义、秩序自由主义之父曾说过:“我们不是要控制经济权力,而是要限制经济权力!”这样一来,就把社会主义和自由主义的政治理论联系起来了。限制经济权力也是左派党的任务。如果经济权力缺少限制,那就必须通过民主办法对其进行控制,否则我们就无法拥有民主社会!因此我们要提及居西Gregor Gysi和毕斯奇Lothar Bisky所讲过的话,并给予支持:“那些聘用雇工人数少于10名、营业额少于1000万欧元的300万个小企业是我国国民经济的重要环节也是经济领域里我们最重要的对话伙伴在那儿,也存在着剥削和自我剥削,我们要特别关注这些小企业。”


     
我们这股新力量要求德国的外交政策重新运用国际法。多年以来,全世界包括德国的外交政策的国际法领域,都已经不把国际法当作决策基础。这简直是个耻辱。就像在各个国家内部只有法制才能营造和平一样,国家之间也只有国际法才能带来和平。

    举个例说,一旦联邦最高行政法院作出参加伊拉克战争的裁定,我们就即刻触犯了国际法规定,而如果联邦政府当局对此不去纠正,情况就更加令人无法忍受。民主政治以遵循法律和尊重法制国家为前提。我们认为,世界上的一系列战争也反映了体制问题。因此,我刻意在此宣示追随罗莎·卢森堡、卡尔·李仆克内西、维利·勃兰特的?硐耄褂心俏晃按蟮姆ü缁岬橙搜睢と睦账梗?Jean Jaurés),他曾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夜,由于慷慨激昂地维护和平,号召欧洲工人不要互相射击、不要互相征战,因而遭人暗杀。

    杨·饶勒斯这位伟大的社会党人曾经说过,“资本主义导致战争,就像是乌云要下雨!”亲爱的同志们,对此我们还要设想,如果让中小学生依据这句话写篇作文,就必须把他们带到中东问题上,并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战争为什么会在那里发动?”我们是唯一这么回答的政治力量:“不是为了民主与自由,不是为了要实现人权;而是为了占领资源和销售市场。我们一定要清清楚楚地说明此事。这就是金融资本主义体制扩充全球的后果。

      西方世界里,特别是德国还有个尤其让人诟病的情况是有人说我们要对国际恐怖主义进行斗争可却没有让参与讨论者弄明白恐怖主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感到很自豪,左派党在联邦议会里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出这个议题。在今天这个建党的日子,我还要说:“如果不知道恐怖主义究竟是什么,就无法与之作斗争。”如果说:“恐怖主义就是为了政治目的而非法杀人”,那么,就必须制止西方的双重道德标准。因为就此定义,布什、布莱尔和许多其他该对违反国际法、发动战争负责的人,也都是恐怖分子!这点,我们一定要清清楚楚地?党隼础?

      亲爱的朋友们,“一个扔炸弹的穆斯林是个恐怖分子一个扔炸弹的基督徒则是为了民主与自由而战”,如果按照这个模式行事这个世界便无从寻求和平。这种双重道德只会给世界添乱。这就是西方工业国家占主导地位的道德观。


     
我们是个主张社会福利国家的政党。如果要提过去几年国家政策失误导致什么后果的话,那就是,它摧毁了千百万德国人与之认同的社会福利国家。如果有人问及,你们的国家、民族有何值得珍重之处?人们首先会提“社会福利国家”。当前的情况是,几年以来国家政策已经把社会福利国家完全给破坏掉。举例来说,原因之一在于新自由主义的奇谈怪论充斥世界,而且那些互相竞争的党派里,有些人没头没脑地跟着学舌“预防型的社会福利国家”。这是个多么岂有此理的词汇啊!他们把摧毁养老保险和失业保险、严重破坏医疗保险说成是“预防型的社会福利国家”。怎么可能让单单一个词汇就把全体人民推向岐途!“预防型的社会福利国家”要求的应当不是别的,而是足以让人脱贫的养老金!
 
     
这些年来拿改革来胡作非为的人士所造成的后果令人难以置信。他们把人们安身立命、预期中老年有所依归的社会福利国家破坏殆尽。他们摧毁的是我们上一世纪所取得的、为此一辈子干活的微薄退休金。许多工人雇员现在得估计到,他们的退休金将使老年陷入贫困。如果要明确责任问题,则不在于哪个批评新自由主义发展的人,而是那些经合发组织(OECD)的高薪职员,他们坐在巴黎16区的高雅办公楼,草拟着永远与己无关的妙方。可确定的是,德国已做到了让其低收入人民领取所有工业国家中最糟的养老金。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事。把退休年龄提高到67岁,或诸如此类的处方,揭示着政界、社会界与新闻界的鼓吹者是如何地误入歧途。原因在于,他们不仔细看看,这究竟对我国人民意味着什么。因此必须要有左派党这个新力量站出来说:“没错,我们就是要重建社会福利国家!”为此,我们今后几个月、几年,都要斗争,直到退休金制度重新建立为止,使得老年人所得到的退休金,可确保他们安享有尊严的晚年。

    我们要让所有旁观者大吃一惊我们的党还是个生态革新党。之所以如此,正如毕斯奇(Lothar Bisky)和居西(Gregor Gysi)昨天所说的,我们是唯一提出体制问题的政党。具体言之,一个仅仅以多消费、提高营业额、利润增长为导向的体制,是无法解决生态问题的。因此,“生态市场经济”的绿色方案不过是块画饼。这是不对的,环保问题涉及的是体制问题。这点,我们左派党很知道,而其他党派则不知道。

生态问题始终牵连社会问题。这也与我此前所讲到的战争与和平问题有关。石油战争和天然气战争正在中东进行着。

我现在谈的是社会问题。自从能源市场开放后,或者,不论采用什么措词取代“开放”,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现在取得的结果是些垄断诈骗集团。因此,我们要求电网国有化,要求国家调控能源市场价格。我们左派党的立场是与新自由主义及私有化狂想相对立的。


     
过去几年我们亲眼看到,在“私有化”、“取消管制”这几个标签下,越来越多的地方电厂和天然气站抛售给大型康采恩了。所以我们要说:“我们的党主张能源供应重归地方所有,理由是,反集中符合生态原则。”在此,请允许我向一位来宾,鲁迪格·萨格尔Rüdiger Sagel)致意。迄今为止,他一直是北威州议会的绿党议员和财政发言人但却因为绿党背离了自己的生态原则和社会原则而退党。大家热烈欢迎鲁迪格·萨格尔!我们邀请您与我们共事。我们是个开放的左派党!我们要把生态问题放在新左派党的日程表上!我们要全力以赴!我们需要有人并肩作战。

 

我们也是个主张全球化要带有人性的党派。对于全球化的堕落,我们可提出解答。大家知道,全球化最需要的就是那些必须让经济过程屈服的社会规则。我们无法容忍的是,野蛮的资本主义与金融资本主义在全世界运作,而各国却无法制止和约束其勾当。

 

我们都知道该情况也会对社会内部造成影响因此我要说:“我们要参与21世纪社会主义的建构支持南美洲建设社会主义的实验。他们将给欧洲和全世界带来希望!”

如果说,南美洲国家的能源、电信和能源网络得以社会化那就是个正确的做法。只要国家和社会能够自行决定如何支配自己的财富,就会拥有更多的民主;在我们看来,让美国的大康采恩去规划一切并囊括所有利益,不是民主。据我所知,许多人都认为查维斯(Hugo Chavez)是个南美洲社会主义英雄。但我也想说,在我看来,莫拉莱斯(Evo Morales)如果不是个同样重要人物的话,可能更重要。他全然是个象征代表,在一个被剥削、被征服的大洲上,第一次有个印第安人成为国家总统。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国家把能源国有化。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莫拉莱斯再次把印第安语规定为玻利维亚的官方语言。在我看来,这是这位印第安总统最有意义的决定,影响深远。

    我们还有工作要做从调整汇率到管制资本流通到铲除逃税绿洲,我们还要不断提出自己的想法。左派党能够提供的办法永无止境,远者还包括托宾税(译者按:外汇交易税)。没错,我们要同那些批评全球化、希望全球化变得带有人性的人士结为盟友。就此意义,我要问候一位老朋友,过去德国社会民主党的议员,爱德贝特·里希特(Edelbert Richter)。长期以来,他和我一起有计划地拟议本世界全球化的建构原则。大家热烈欢迎爱德贝特·里希特加入我们的新左派党!

八国峰会以及人们对此峰会的反应已经成为一桩重大事件。很令人高兴的是,聚集在那儿的人群里,有许多我们的人,而且大家都把我们当作对话伙伴。对我来说,这是这次峰会抗议活动至关重要的事。我要感谢所有为此作出贡献的人。此外,就党派竞争的意义,我还感到高兴的是,当绿党主席想走在游行队伍的前列时,她却遭聚集的人群喝倒彩,因为他们说:“谁支持战争,谁就不能率领我们”。这是对的,这点必须要讲清楚。(译者按:绿党作为联合政府执政党之一,曾于1999年支持北约组织攻击前南斯拉夫)

     
亲爱的朋友们,我们显然要令很多期待左派党一筹莫展的人士失望。我们尽管理解他们的期待,但是我们一定要让他们失望,这是因为我们不能让2005年大选给予我们组建新左派党任务的410万选民失望。要是我们不完成此任务,我们就愧对历史!来自世界与欧洲各地的大批来宾说明,全世界都关注着我们这场德国实验。因为,他们至少知道,德国即是工人运动的摇篮。我的朋友法斯托·贝提诺提(Fausto Bertinotti)刚才又对我提及,继欧洲左派也陷入危机之后,人们观望着德国,紧紧张张地观望,想看看新左派党有何作为。我们的责任重大。此外,就我们的历史任务方面,我想提点一再为舆论界遗忘的事。在议会和政治生活里,我们是个使长年不去投票的人们再度获得希望的政党。因为他们表示,反正议会总是作出对我们不利的决定,根本就不值得去参加投票。没有我们的存在,德国右翼就更加强大。这就是新左派党的历史任务。


     
亲爱的朋友们,摆在我们面前的任务重大。我们能够变得更强大,但是我们不希望为了自身愿望而变得更强大。鉴于百年来工人运动内部的组织变化,我也想再次说明,组织、工会和党派,自身从来就不是目标。它们一直只是实现目标的手段,让那些弱势者,那些必须团结在一起的人,那些只有团结在一起才能做成一点事情的人,能够有个声音。基于此,我们可以变得更加强大!我们邀请所有想参与重建民主社会主义的人一道参与。没错,根本不存在什么“自由取代社会主义”,只有“自由与社会主义并存”,更好的提法则是,“通过社会主义实现自由”。就是为了追求这种模式,我们才聚集在一起!


     
亲爱的朋友们,鉴于我们的许多迷茫及过错,我要提出一点:“如果我们知悉德国很多人表示,上头反正为所欲为,根本就不值得去投票,那么,我们就必须提出对策,我们要建议实施直接民主、工会成员参与企业决策、总罢工等等。但是我们提出的对策必须取信于人。取信于人是件最难的事。大家要尝试各种办法,克服切不可避免的过错和迷失,让诚信成为新左派党的标签!


亲爱的朋友们,如果大家同意,允许我引用一位十月革命诗人,马雅科夫斯基(Majakowskis的话来结束我的演讲。他说,我们只有“不憋着嗓子、放声歌唱”的时候,才会取信于人。就此意义,我祝福大家!

Wir dürfen die Hoffnung von Millionen Wählerinnen und Wählern nicht enttäuschen

Rede von Oskar Lafontaine, Kandidat für den Vorsitz der Partei DIE LINKE

Audio

Meine sehr geehrten Damen und Herren, liebe Gäste, liebe Freundinnen und Freunde, liebe Genossinnen und Genossen, ich weiß, dass die eine oder der andere von euch bei den Worten Genossinnen und Genossen vielleicht etwas Bedenken hat, aber ich möchte darauf hinweisen, dass das wirklich völlig unbegründet ist, denn der berühmte Satz der Bibel "Du sollst deinen Nächsten lieben wie dich selbst" muss eigentlich übersetzt werden "Du sollst deinen Genossen lieb haben, dir gleich". Deshalb gab es mal einen berühmten Deutschen, der gesagt hat: "Ein Sozialist muss nicht Christ sein, aber ein Christ muss Sozialist sein." Das ist die Botschaft, die wir am heutigen Tage auch an kritische Menschen in den Kirchen richten.

Als ehemaliger Vorsitzender der Sozialdemokratischen Partei Deutschlands stehe ich heute vor euch und sage: Die Linke steht in der Tradition der deutschen Arbeiterbewegung! Sie steht in der Tradition derer, die unter den Sozialistengesetzen Bismarcks verfolgt waren und sie stehen in der Tradition derer, die in den Konzentrationslagern Hitlers umgekommen sind, und sie fühlt sich dem Erbe derer verpflichtet, die als Sozialdemokratinnen und Sozialdemokraten in der DDR eingesperrt waren wie den Kommunistinnen und Kommunisten, die in der Bundesrepublik Deutschland eingesperrt und verfolgt wurden. Beides gehört zusammen, und beides muss gesagt werden.

Drei Leitfiguren der Arbeiterbewegung möchte ich uns heute in Erinnerung rufen. Da ist zunächst Rosa Luxemburg, die große Sozialistin. Ihr Erbe heißt: "Freiheit ist immer auch die Freiheit des Andersdenkenden". Da ist Karl Liebknecht, der wirklich mit seinem Leben gezeigt hat, dass nichts schwerer ist, als dem Geist der Zeit zu widerstehen, der das chinesische Sprichwort bestätigt hat: "Nur tote Fische schwimmen immer mit dem Strom". Karl Liebknecht war ein Mann, der Widerstand geleistet hat. Er hat das Erbe der Arbeiterbewegung, gegen Krieg zu sein, begründet, als er gegen die Kriegskredite im Deutschen Reichstag gestimmt hat. Und in diesem Sinne fühlen wir uns auch einem Mann verbunden, der für mich Anlass war, in die Politik zu gehen, dem Friedensnobelpreisträger Willy Brandt und seinem Satz: "Von deutschem Boden darf niemals wieder Krieg ausgehen!".

Wir, liebe Freundinnen und Freunde, sind die Partei der demokratischen Erneuerung. Demokratie - so sagte der große griechische Staatsmann Perikles - ist eine politische Ordnung, in der die Angelegenheiten im Interesse der Mehrheit entschieden werden. Im Sinne dieser uralten Definition der Demokratie ist unser repräsentatives System in Deutschland in der Krise. Ob Rente, ob Gesundheit, ob Steuern, ob Bundeswehr in Afghanistan, ob Arbeitsmarkt - was immer ihr wollt, immer entscheiden Zweidrittel des Deutschen Bundestages gegen die große Mehrheit der deutschen Bevölkerung. Die Demokratie ist in der Krise. Deshalb brauchen wir in Deutschland eine demokratische Erneuerung! Wir wollen dabei mithelfen, wir, DIE LINKE in Deutschland! Und wenn das repräsentative System in der Krise ist, dann brauchen wir mehr direkte Beteiligung. Und ehe wir mit dem Finger auf andere zeigen oder Volksentscheide und Volksabstimmungen fordern, müssen wir uns selbst verpflichten. Richtungsentscheidungen in unserer neuen Partei müssen der Mitgliederbefragung unterworfen werden. Direkte Demokratie ist nur dann glaubhaft zu vertreten, wenn wir bei uns anfangen!

Wir freuen uns, dass viele Vertreterinnen und Vertreter der Gewerkschaften heute bei uns sind. Wir müssen uns als Gewerkschafter - und als solcher spreche ich dies jetzt an - die Frage stellen, warum die Gewerkschaften seit Jahren in Deutschland auf dem Rückzug sind? Viele Kolleginnen und Kollegen der Telekom werden jetzt mit unverschämten Forderungen nach Gehaltskürzung konfrontiert. 50.000 Menschen schiebt man ab in andere Gesellschaften und bedroht sie mit Arbeitszeitverlängerung und Gehaltskürzungen. Warum ist das so? Wir müssen über unsere Kampfformen nachdenken. Ich sage deshalb: Wir müssen neue Kampfformen entwickeln, und das heißt auch, französisch zu lernen. Jawohl, DIE LINKE tritt ein für den Generalstreik, für den politischen Streik als Mittel demokratischer Auseinandersetzungen.

Wenn ich von demokratischer Erneuerung spreche, dann meine ich aber auch, dass Demokratie eine zentrale Aufgabe im Auge haben muss, das ist die Aufgabe der Machtkontrolle. Und wenn wir über die Fehlleistungen vergangener Systeme nachdenken, dann war es die, dass man zu wenig Machtkontrolle in die politischen Systeme eingebaut hat. Das gilt nicht nur für den Osten, das gilt genauso für den Westen, das gilt auch heute noch vielerorts auf der Welt. Machtkontrolle ist das Kriterium der Demokratie, und Machtkontrolle war einstmals auch das Kriterium des Liberalismus. Deshalb sagten die Väter des Neoliberalismus, des Ordoliberalismus einmal: "Wir wollen nicht die Kontrolle wirtschaftlicher Macht. Wir wollen die Verhinderung wirtschaftlicher Macht!" An dieser Stelle verbindet sich die politische Theorie des Sozialismus mit der des Liberalismus. Die Verhinderung wirtschaftlicher Macht ist auch eine Aufgabe der LINKEN. Und wenn wirtschaftliche Macht nicht zu verhindern ist, dann muss sie demokratisch kontrolliert sein, sonst haben wir keine demokratische Gesellschaft! Deshalb unterstützen wir - und hier greife ich das auf, was Gregor Gysi und Lothar Bisky gesagt haben: Die drei Millionen kleinen Betriebe, die weniger als zehn Beschäftigte haben und weniger als 10 Millionen Umsatz, diese wichtigen Betriebe unserer Volkswirtschaft, sind unsere wichtigsten Ansprechpartner in der Wirtschaft, denn auch bei denen gibt es Ausbeutung und Selbstausbeutung. Deshalb lasst uns die kleinen Betriebe besonders pflegen.

Wir sind die neue Kraft, die in die deutsche Außenpolitik das Völkerrecht wieder einführen will. Seit Jahren wird das Völkerrecht in der Welt, aber auch in der deutschen Außenpolitik nicht mehr zur Grundlage der Entscheidungen gemacht. Das ist ein Skandal, denn, wie im Inneren der Staaten nur das Recht den Frieden herstellt, so kann zwischen den Staaten nur das Völkerrecht den Frieden herstellen. Und wenn beispielsweise das höchste Verwaltungsgericht der Bundesrepublik festgestellt hat, dass wir am Irak-Krieg beteiligt sind, dass wir damit das Völkerrecht brechen, und wenn die amtierende Bundesregierung nichts daran ändert, dann ist das ein völlig unhaltbarer Zustand. Demokratie setzt auch die Beachtung des Rechts und die Beachtung des Rechtsstaates voraus! Wir glauben, dass die Kriege in dieser Welt auch die Systemfrage aufwerfen. Deshalb beschwöre ich ganz bewusst, nach Rosa Luxemburg, Karl Liebknecht und Willy Brandt hier den großen französischen Sozialisten Jean Jaurès, der am Vorabend des ersten Weltkrieges ermordet wurde, weil er leidenschaftlich für den Frieden eintrat und die Arbeitnehmerinnen und Arbeitnehmer Europas aufrief, nicht aufeinander zu schießen und nicht gegeneinander Krieg zu führen. Jean Jaurés, der große Sozialist, sagte: "Der Kapitalismus trägt den Krieg in sich wie die Wolke den Regen!" Darüber müssen wir wieder nachdenken, liebe Genossinnen und Genossen. Und wenn man eine Schulklasse über diesen Satz einen Aufsatz schreiben ließe, müsste man sie in den vorderen Orient führen und die Frage aufwerfen: Warum werden dort Kriege geführt? Wir sagen als einzige politische Kraft: nicht wegen Freiheit und Demokratie, nicht, weil es darum geht, Menschenrechte durchzusetzen, sondern weil Rohstoffquellen und Absatzmärkte erobert werden sollen. Wir müssen das in aller Klarheit sagen. Das ist die Folge des weltweiten Systems des Finanzkapitalismus.

Und es ist auch ein wirklich beklagenswerter Zustand, dass in der westlichen Welt - insbesondere in Deutschland - gesagt wird: Wir wollen den internationalen Terrorismus bekämpfen, ohne dass die Diskussionseilnehmer sich Klarheit darüber verschaffen, was Terrorismus eigentlich ist. Ich bin stolz darauf, dass DIE LINKE. im Bundestag das immer wieder thematisiert hat. Und ich sage auch hier, auf unserem Gründungsparteitag: Man kann den Terrorismus nicht bekämpfen, wenn man nicht weiß, was das ist! Und wenn wir sagen: Terrorismus ist das rechtswidrige Töten von Menschen, um politische Ziele durchzusetzen, dann muss die doppelte Moral des Westens beendet werden. Dann sind auch Bush, Blair und viele andere, die völkerrechtswidrige Kriege zu verantworten haben, Terroristen! Das müssen wir in aller Klarheit sagen.

Wir werden, liebe Freundinnen und Freunde, in der Welt keinen Frieden finden, wenn es nach dem Muster geht: Ein Muslim, der Bomben wirft, ist ein Terrorist. Ein Christ, der Bomben wirft, kämpft für Freiheit und Demokratie. Mit dieser doppelten Moral tragen wir zum Unfrieden in der Welt bei.  Sie ist die herrschende Moral in den westlichen Industriestaaten.

Wir sind die Partei des Sozialstaates. Wenn etwas das Ergebnis der verfehlten Politik der letzten Jahren war, dann war es die Zerstörung des Sozialstaates, der doch Millionen Deutschen Identität in ihrem Staat gegeben hat. Wenn man sie gefragt hat: Was schätzt ihr eigentlich an eurem Staat, ja an eurer Nation, dann haben sie zuerst den Sozialstaat genannt. Und jetzt haben sie es in den letzten Jahren fertiggebracht, diesen Sozialstaat völlig zu zerstören, weil beispielsweise neoliberale Wortungetüme  in die Welt gesetzt werden, die nachgeplappert werden von den Nichtdenkern der konkurrierenden Parteien wie der "vorsorgende Sozialstaat". Welch eine unglaubliche Vokabel! "Vorsorgender Sozialstaat" sagen diejenigen, die die Rentenversicherung und die Arbeitslosenversicherung zerstört und die Krankenversicherung schwer beschädigt haben. Wie kann man mit einer einzigen Vokabel die Bevölkerung so in die Irre führen! "Vorsorgender Sozialstaat" verlangt armutsfeste Renten im Alter und nichts anderes!

Es ist unglaublich, was die Reformchaoten der letzten Jahre angerichtet haben. Sie haben einen sicheren Sozialstaat, der vielen Menschen in Deutschland Halt und Planungssicherheit für die Zukunft gab, zerstört. Sie haben etwas zerstört, was wir im letzten Jahrhundert erreicht haben, nämlich armutsfeste Renten für Menschen, die ein Leben lang gearbeitet haben. Viele Arbeitnehmerinnen und Arbeitnehmer müssen jetzt damit rechnen, dass sie im Alter Renten haben, die Armutsrenten sind. Und wenn das einer festgestellt hat, dann nicht irgendein Kritiker der neoliberalen Entwicklung, sondern die hoch bezahlten Bediensteten der OECD, die im XVI. Arrondissement von Paris sitzen und dort kluge Rezepte entwerfen, die sie selbst nie betreffen. Aber immerhin haben sie festgestellt, dass Deutschland es fertig gebracht hat, dass die Menschen mit niedrigem Einkommen die schlechteste Rentenerwartung aller Industriestaaten haben. Ich hätte das nicht für möglich gehalten. Das zeigt das Ausmaß der Verirrungen derjenigen, die in Politik und Gesellschaft und Journalismus Rezepte wie Rente mit 67 oder ähnliches befürworten, weil sie nicht genau hingucken, was dies eigentlich für die Menschen in unserem Lande bedeutet. Und deshalb muss es eine neue Kraft geben, die LINKE, die sagt: Jawohl, wir wollen den Sozialstaat wieder herstellen! Wir kämpfen darum in den nächsten Monaten und Jahren, dass die Rentenformel wieder hergestellt wird und die Menschen im Alter eine Rente beziehen, die einen würdigen Lebensabend garantiert!

Wir wollen auch, und das wird den einen oder anderen Beobachter überraschen, die Partei der ökologischen Erneuerung sein. Und zwar deshalb, weil wir die einzige Partei sind, die die Systemfrage aufwirft, wie Lothar Bisky und Gregor Gysi es in ihren Reden gestern getan haben. Man kann das auch konkret machen. Ein System, das nur auf Mehrverbrauch, Umsatz- und Gewinnsteigerung orientiert ist, kann die ökologische Frage nicht lösen. Deshalb ist die grüne Formel von der ökologischen Marktwirtschaft ein Placebo. Nein, die Systemfrage wird durch die Umweltfrage gestellt. Das wissen wir, DIE LINKE. Die anderen wissen es nicht.

Und die ökologische Frage verbindet sich mit der sozialen Frage, das war immer so. Sie verbindet sich auch mit der Frage von Krieg und Frieden, ich habe das vorhin dargestellt. Öl- und Gaskriege werden im Vorderen Orient geführt.

Aber jetzt rede ich von der sozialen Frage. Was passierte denn, als die Energiemärkte freigegeben worden sind oder wie das immer heißt. Wir haben jetzt Monopole, die die Menschen abzocken. Und deshalb fordern wir die Verstaatlichung der Netze und die staatliche Preisregulierung auf den Energiemärkten. Wir, DIE LINKE, setzen das dem Privatisierungswahn des Neoliberalismus entgegen.

Und weil wir erleben durften - ich sage nur Stichwort Privatisierung und Deregulierung - wie in den letzten Jahren mehr und mehr kommunale Strom- und Gaswerke an Großkonzerne veräußert worden sind, sagen wir: Wir sind die Partei der Rekommunalisierung der Energieversorgung, weil Dezentralisierung ein ökologisches Prinzip ist.

An dieser Stelle darf ich einen Gast begrüßen - Rüdiger Sagel, der bisher Abgeordneter der Grünen und finanzpolitischer Sprecher im nordrhein-westfälischen Landtag war und ausgetreten ist, weil sich diese Partei von ihren ökologischen und sozialen Grundsätzen entfernt hat. Herzlich willkommen Rüdiger Sagel! Wir laden Sie ein, bei uns mitzuarbeiten. Wir sind eine offene Linke! Wir wollen die ökologische Frage auf die Tagesordnung der neuen LINKEN setzen! Mit aller Macht und mit aller Kraft! Und wir können Mitstreiter gut gebrauchen.

Wir sind aber auch die Partei der Globalisierung mit menschlichem Antlitz. Wir haben Antworten auf die Verwerfungen der Globalisierung. Und wir wissen, dass die Globalisierung nichts anderes braucht als soziale Regeln, denen der wirtschaftliche Prozess unterworfen sein muss. Es kann nicht so sein, dass der Raubtierkapitalismus, der Finanzkapitalismus weltweit operiert, ohne dass die Nationalstaaten diesem Treiben ein Ende bereiten und Schranken setzen.

Und wir wissen, dass dies auch Konsequenzen hat für das Innere der Gesellschaft und deswegen sage ich: Wir wollen mitwirken am Aufbau des Sozialismus des 21. Jahrhunderts und unterstützen die Sozialismus-Versuche in Südamerika. Sie geben uns Hoffnung in Europa und in aller Welt!

Und wenn dort beispielsweise die nationalen Energiequellen, die Telekommunikation und die Energienetze vergesellschaftet werden, dann ist das richtig. Denn wir haben mehr Demokratie, wenn die Staaten und Gesellschaften darüber entscheiden, was mit ihren Reichtümern geschieht. als wenn amerikanische Großkonzerne alles regeln und die Profite abkassieren. Das ist nach unserem Verständnis nicht Demokratie. Ich weiß, dass für viele der Held des südamerikanischen Sozialismus Hugo Chavez ist. Aber ich will gleichwohl sagen, dass für mich genauso wichtig, wenn nicht vielleicht sogar noch etwas wichtiger der Evo Morales ist. Was war das für ein Symbol, dass ein Indio zum ersten Mal Präsident in einem Land dieses ausgebeuteten und unterworfenen Kontinents wurde! Und dabei war für mich nicht das Wichtigste, dass in diesem Land die Energieressourcen verstaatlicht werden. Für mich ist das Wichtigste, dass Evo Morales die Indio-Sprache wieder zur offiziellen Staatssprache Boliviens gemacht hat. Das war für mich die bedeutendste Entscheidung dieses Indio-Präsidenten. Sie hat große Tragweite.

Wir werden daran zu arbeiten haben, unsere Konzepte weiterzuentwickeln von der Regulierung der Wechselkurse, von der Kontrolle des Kapitalverkehrs, von der Austrocknung der Steueroasen. Es gibt ja unendlich viele Angebote der Linken bis hin zur Tobin-Steuer. Jawohl, wir wollen den Schulterschluss mit denen, die die Globalisierung kritisieren und die der Globalisierung ein menschliches Antlitz geben wollen. Und in diesem Zusammenhang begrüße ich einen alten Freund - Edelbert Richter, ehemaliger Abgeordneter der Sozialdemokratischen Partei Deutschlands, der lange Zeit mit mir programmatisch gearbeitet hat über Grundsätze zur Gestaltung der Globalisierung in dieser Welt. Herzlich willkommen, Edelbert, in unserer neuen LINKEN!

Das war schon ein großes Ereignis - der Gipfel und die Reaktion der Menschen auf diesen Gipfel. Und es war schön, dass wir unter den vielen, die sich dort versammelt haben, zahlreich vertreten waren und dass wir dort als Gesprächspartner angenommen wurden. Das war für mich das Entscheidende dieser Gipfel-Proteste. Und ich möchte all denjenigen danken, die dazu beigetragen haben. Ich habe mich aber auch gefreut im Sinne der Parteienkonkurrenz, dass, als sich die Vorsitzende der Grünen an die Spitze eines Demonstrationszuges setzen wollte, die dort Versammelten gebuht haben, weil sie gesagt haben, wer für Kriege stimmt, darf uns nicht anführen. Das war richtig, das musste klargestellt werden.

Liebe Freundinnen und Freunde, wir haben sicherlich viele enttäuscht, die darauf gewartet haben, dass das nichts wird mit der neuen LINKEN. Wir können ja die Hoffnung der anderen verstehen, aber wir mussten sie enttäuschen, weil wir die Hoffnungen von 4,1 Millionen Wählerinnen und Wählern nicht enttäuschen durften, die uns bereits bei der Bundestagswahl 2005 den Auftrag gegeben haben, die neue LINKE zu schaffen. Wir hätten vor der Geschichte versagt, wenn wir das nicht zustande bekommen hätten! Und die zahlreichen Gäste aus aller Welt wie auch aus Europa zeigen, dass die Welt auf diesen Versuch hier in Deutschland schaut. Nicht zuletzt deshalb, weil sie wissen, dass die Wiege der Arbeiterbewegung hier in Deutschland stand. Und nachdem die Linke auch in Europa, das hat mir unser Freund Fausto Bertinotti so eben noch einmal gesagt, in der Krise ist, schaut man auf Deutschland und schaut gespannt hin, was wird aus dieser neuen LINKEN. Das ist unsere große Verantwortung. Im Übrigen: Zu einem historischen Auftrag, den wir haben, möchte ich etwas sagen, weil er in der Öffentlichkeit  immer wieder vergessen wird. Wir sind die einzige Stimme im Parlamentsbetrieb und im politischen Leben, die denen Hoffnung wieder gibt, die bisher nicht mehr zur Wahl gingen, weil sie gesagt haben, es lohnt sich ja nicht mehr, sie entscheiden ja doch immer gegen uns. Ohne uns wäre die Rechte in Deutschland stark. Das ist bereits ein historisches Ergebnis der neuen LINKEN.

Liebe Freundinnen und Freunde, wir haben eine große Aufgabe vor uns. Wir können viel stärker werden. Aber wir wollen nicht stärker werden um unserer selbst willen. Auch das möchte ich hier noch einmal klar sagen im Hinblick auf die Organisationsveränderungen innerhalb der Arbeiterbewegung über ein Jahrhundert hinweg. Organisationen, Gewerkschaften, Parteien - sie sind niemals Selbstzweck. Sie sind immer nur Mittel zum Zweck, den Menschen eine Stimme zu geben, die nicht mächtig sind, die sich zusammenschließen müssen, die nur zusammen etwas erreichen können. Wir können daher viel stärker werden! Und wir laden all diejenigen ein, die am Aufbau des demokratischen Sozialismus mitwirken wollen. Jawohl, es heißt nicht Freiheit statt Sozialismus, es heißt Freiheit und Sozialismus, besser noch: Freiheit durch Sozialismus! Das ist die Formel, hinter der wir uns versammeln!

Und, liebe Freundinnen und Freunde, angesichts unserer vielen Irrtümer, angesichts der Fehler, die wir alle begehen, möchte ich eines sagen: Wenn wir wissen, dass viele Menschen in Deutschland sagen, die da oben machen ja doch, was sie wollen, es lohnt sich doch gar nicht mehr, dann müssen wir dagegen halten mit direkter Demokratie, mit Mitgliederentscheiden, mit Generalstreik usw. Aber wir müssen auch dagegenhalten mit Glaubwürdigkeit. Glaubwürdigkeit ist das Schwerste. Lasst uns alles versuchen, dass diese Glaubwürdigkeit bei allen Fehlern und Irrungen, die unvermeidlich sind, zum Markenzeichen der neuen LINKEN wird!

Und wenn wir das wollen, liebe Freundinnen und Freunde, dann lasst mich schließen mit einem Wort eines Dichters der Oktoberrevolution, mit einem Wort Majakowskis. Der sagte einmal: Wir werden dann Glaubwürdigkeit haben, "wenn wir dem eigenen Lied niemals auf die Kehle treten". In diesem Sinne: Glück au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