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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水扁案新戏上演

一娴


陈水扁案这一出连续剧,前一阵沉寂了不少,虽有陈致中黄睿靓“认罪协商”一说,但认罪之说缺乏必要的戏码支持。如今吴淑珍出庭应讯,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吴淑珍应讯之前,台湾泛蓝名嘴们纷纷预测,吴淑珍肯定又会大打悲情牌,重演“昏倒”、“送院”的老戏码。特侦组沙盘推演,至少研拟5套应变剧本。据称,检方握有尚未曝光的证据,以此检验吴淑珍是否真心认罪。结果:

睽违787天,吴淑珍终于穿着桔红的棉袄出庭,面带微笑,从容应对,不昏倒,更不用送院。除了中间有一小段时间休息吃药,全程应讯都坚持下来。其间,不仅避重就轻地“部分认罪”,还夹枪带棒敲打了污点证人等。结果让名嘴和公众都跌掉眼镜,甚至连邱毅都感慨地说,“因为我都没有人爱,所以我觉得一个女人为了爱丈夫、为了爱儿子能够这样子,我觉得有点羡慕啦!”。

邱毅的话,显示吴淑珍仍然成功地打了悲情牌。但陈水扁吴淑珍的目的没有变,只不过牌技有了变化而已。吴淑珍仍然是陈水扁家坚硬的防火墙:只承认被起诉的罪嫌当中,最轻的伪造文书和洗钱罪,另外涉及的贪污和收贿重罪,全都把责任推给他人,所有的供词,都是在为保夫护子。

保夫就是死守“没有贪污”的底线。龙潭案收的钱是“政治献金”,吴淑珍多次强调自己不是公务员,不是公务员,就无法定贪污罪。国务机要费案收集发票最多不过是“伪造文书”罪。洗钱罪,只承认把南港案220万美元汇到吴景茂的海外帐户。真正的要害是这一切陈水扁“都不知情”。只要陈水扁不知情,就能从贪污和洗钱的泥潭中脱出身来。陈水扁无罪,目的就达到了。

护子,可以说是最令吴淑珍煞费苦心,但是原则同样不会变,如果单以吴淑珍的不服输的个性,很难预料她会认罪。但是如果吴淑珍不认罪,陈致中和黄睿靓的认罪协议就失去前提,难以获得检察官的认同。因此她采取了避重就轻部分认罪的策略。在这之前,吴淑珍专门向特侦组递交陈报状,说明陈水扁家海外资产,内容符合陈致中黄睿靓要求认罪协商的申请内容,为这次出庭部分认罪埋下伏笔。最终是为陈致中夫妇协商认罪背书,达到护子救子的目的。

也难怪邱毅为之感叹。吴淑珍保夫救子认罪的行为,看似很符合中国传统的妇道,但这种部分认罪的行为,被许多法律界人士认为是没有诚意。吴淑珍的答辩已可明显看出扁家的诉讼策略,就是“以全家为一体,取最大公约数”,最大公约数就是罪只及吴淑珍,但是谁都看得出来,即便能说服法官,以吴淑珍身负沉疴的状态,入狱的可能性是极小的。算盘不可谓不精。

据说,陈水扁办公室门口有幅刚刚去世的圣严法师的对联:“慈悲没有敌人,智慧没有烦恼。”相当具有讽刺意味。陈水扁家最大的敌人和烦恼,就是他们的贪念和恶念。机关算尽太聪明,最终不免为钱财所压倒,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这场被台湾民众称为世纪大审判的连续剧,情节跌宕起伏,高潮频起。现在法院已同意根据吴淑珍的身体状况,把下一场开庭推延到33日,检方握有的新证据也尚未曝光,且看陈水扁家各角色如何继续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