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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盛友:文革是什麼?

謝盛友


 

謝盛友:文革是什麼?

作者: 謝盛友
 
有壹天,我聽大人宣讀《中共中央通知》:“混進黨內、政府內、軍隊內和各種文化界的資產階級代表人物,是壹批反革命的修正主義分子,壹旦時機成熟,他們就會奪取政權,由無產階級專政變為資產階級專政。這些人物,有些已被我們識破了,有些則還沒有被識破,有些正在受到我們的信用,被培養為我們的接班人,例如赫魯曉夫那樣的人物,他們現在睡在我們的身邊,各級黨委必須充分註意這壹點。”

赫魯曉夫是誰?“中國的赫魯曉夫”又是誰?甚至張春橋、戚本禹這樣的大紅政客都不曉得毛澤東心目中的“赫魯曉夫”是黨內何人,更何況我這毛毛小孩。

我們是“老三屆”大紅衛兵的弟弟妹妹,有些文學家把我們稱為“紅衛兵次生代”,更有壹些社會上的牛皮子把我們定性為第“六代半”,使我們成為“無代可循”的人。我們這些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降臨到這個世界的人,生來就挨餓,上學就停課,畢業就下鄉,回城就待業,在那些文學家的眼裏,竟然是“無代之人”。把我們劃歸為“六代半”者認為,紅衛兵、知青列為第六代,天安門廣場的學生是第七代,而我們這批人只能當三明治夾在中間,就連享受“四舍五入”的優惠也沒有。

歷史也的確忽略過我們這“半代人”。文化大革命,當我們的哥哥姐姐在社會上沖殺時,我們還是壹群不大懂事的小孩。街上若有遊行隊伍,那裏看熱鬧的肯定是我們。在“派”性上,我們也總站在自己的哥哥姐姐那邊,覺得他們肯定是“左”派。他們個個伶牙俐齒,能辯善駁,常常把大人搞得啞口無言,這確實令我敬佩不已。

我至今仍然清楚,文革是壹個用票證的年代。那時候,除了水和空氣以外,什麼都憑票憑證。記憶中,我們的爺爺或奶奶出門購物時,攜帶壹堆票,油票、肉票、魚票、布票,竟然有鹽票和醬油票。盡管有票,但購物還得排隊,有時購物者的隊伍比起古時中國的龍還要長。

上課時,不知怎的,看到老師的粉筆字壹天比壹天粗,經醫院壹檢查,才知道我們缺少“維他命ABCD”。那年代,我們不但沒有肉吃,也沒有菜吃。真正的“窮過度”。

我們的哥哥姐姐們是響應毛主席的偉大號召,到廣闊的天地去。而輪到我們的時候,盡管再三批判林彪的《“五七壹”工程紀要》,但“變相勞動”的風涼話常響耳邊,揮之不去。
令我記憶深刻的毛主席語錄,當屬《“五•七”指示》:“學生也是這樣。以學為主,兼學別樣。即不但要學文,也要學工、學農、學軍,也要批判資產階級。學制要縮短,教育要革命。資產階級統治學校的現象再也不能繼續下去了。”上學很輕松,因為沒有正規的課堂教育,而且學制也從“六三三”改成“五二二”,只要讀九年書,就可以高中畢業。
學工最好玩。到工具廠去學習,盡管要接受工人 “老大哥”的訓話,但可以趁機,逢師傅不在時偷壹些鐵片回家做玩具。學農最慘。在田地裏插秧,這腰壹彎下去,從太陽當頂到太陽西斜曬屁股沒直起來過。種菜、割稻、撒農藥,樣樣都幹過。學軍最沒勁,整天聽連長講革命故事,還得挺直腰板站在太陽底下操練。“壹二三四”,走路都得聽人指揮。

誰說書店裏沒賣書?書店裏賣的盡是“紅寶書”。那是壹個文化貧瘠的年代。樣板戲的唱腔和《紅太陽》的主曲,是我們唯壹聽到的旋律。我們在《地道戰》中爬滾,在阿爾巴尼亞的電影中長大,那時沒有《紅與黑》,也沒有“安娜卡列尼娜”,我們向往北京,同時也向往地拉那。我們的人生簡直是壹部黑白故事片。我們生長在壹個無知和盲從的年代,也難怪這“六代半”中不能出什麼偉大的政治家,盡管有七十年代的黃帥、八十年代崔建、九十年代的葛優,但他們的確只能瀟灑壹回,畢竟與“書本”和“知識”有壹段很長的距離。

從我們開始記事起,學校就被壹片“萬歲”和“打倒”的聲音籠罩著,我們喊了太多的“萬歲”和 “打倒”,以至於自己有時都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喊了些什麼。也因此常常會出現壹些“反革命標語”的冤案。那時,我們經常停課鬧革命。不懂得階級鬥爭是什麼,反正,大人講了,我們也跟著“年年講、月月講、日日講”。越是窮的地方,階級鬥爭越波瀾壯闊。反正中央說了,窮是壞分子搞成的,窮日子過多了,揪些壞分子來鬥鬥,也許會富裕起來。

文革後期的“池恒”和“梁效”,盡管筆桿有力,“點石成金”,但我笨, 沒真正弄懂幾個詞。
 
到後來,國家撥亂反正,由於哥哥姐姐們“苦大仇深”,倍受註目,傷痕文學、知青文學在書店裏受人青睞。總之,壹切的壹切,都屬於大哥大姐的,他們太偉大了,把我們這“六代半”人的身影全部遮住。

不過,歷史也給我們留下了叱咤風雲的機會。承蒙鄧大人的恩準,我們可以加入“世界大串聯”的隊伍。相當數量的“六代半”人,嫌棄國內的氣氛太糟蹋讀書人,有知識的都跑到海外來個大會師。據不完全統計(其實根本無法統計),在“洋插隊”中,“六代半”人獲博士、碩士頭銜的最多。我們成為中國的海歸人才庫。

啊,文化大革命, 我不喜歡妳,我甚至恨妳,但是,妳深深地印記在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寫於 1996年5月,本文曾發表於港臺歐美不同報刊,修改 於2010年5月16日, 德國)



延伸閱讀

王力:回憶《五•壹六通知》和中央文革產生內幕

參加起草《五• 壹六通知》

  中國“階級鬥爭”的風聲日緊壹日。1965年11月10日,上海《文匯報》發表了姚文元的“雄文”——《評新編歷史劇〈海瑞罷官〉》,敲響了“文革” 的開場鑼鼓。

  彭真力圖把姚文元文章所引起的關於《海瑞罷官》的爭論,納入學術討論的軌道,1966年2月3日在人民大會堂西大廳召集了五人小組擴大會議,寫出了《關於當前學術討論的匯報提綱》,亦即《二月提綱》。王力也出席了會議。

  王力回憶了壹個十分重要的細節:“五人小組是在1964年就成立的,由彭真和國務院副總理、中宣部長兼文化部長陸定壹,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康生,中宣部副部長周揚,新華社兼《人民日報》社社長吳冷西五人組成。這個小組壹直叫‘五人小組’。可是,在《二月提綱》作為中共中央文件發到全黨時,覺得‘五人小組’這個名字不明確,是姚溱臨時加上了‘文化革命’四字,變成‘文化革命五人小組’。現在有些文章把‘文化革命五人小組’說成在1964年就那麼叫,那是不符合歷史事實的。”

  毛澤東不滿於《二月提綱》,1966年3月底在上海跟康生談話時多次批評了彭真。於是,康生回京向中共中央書記處傳達毛澤東指示,決定撤銷《二月提綱》。當時,康生指定王力起草壹個通知,以便發給全黨。王力記得,他擬的《通知》只壹句話,即:“1966年2月12日中央批轉《文化革命五人小組關於當前學術討論的匯報提綱》現予撤銷。”這個《通知》經鄧小平主持的政治局會議討論同意。

  《通知》急送毛澤東,他不滿意,說道:“《通知》不應是技術性的,而應是理論性的。”

  於是,毛澤東指定陳伯達另行起草《通知》。

  據陳伯達告訴筆者,他領會毛澤東所說《通知》“應是理論性的”,也就是從理論的高度批判《二月提綱》,“那是要我寫壹篇文章呀!”陳伯達當過多年的毛澤東政治秘書,頗能領會毛澤東的意圖。

  陳伯達找王力壹起來寫這篇“大文章”,寫出了初稿,據王力回憶,後來《通知》中“那些尖端的錯誤觀點”,在初稿中沒有。說《二月提綱》是“徹頭徹尾的修正主義文件”,那是康生加的。

  康生認為光有《通知》還不夠,應該搞壹個附件,即《1965年9月到1966年5月文化戰線上兩條道路鬥爭大事記》。

  這麼壹來,“文章”越做越大,決定成立壹個起草小組,成員包括陳伯達、康生、江青、張春橋、吳冷西、王力、關鋒、戚本禹、尹達、穆欣、陳亞丁,組長為陳伯達。

  王力是附件的起草人之壹,據王力回憶,“正件是毛主席主持起草和簽發的”。

  《通知》起草的具體過程是這樣的:

  1966年4月16日至26日,毛澤東在杭州召開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這次會議實際上是為發動“文革”作準備。與此同時,起草小組聚集在上海錦江飯店後樓,說是為政治局會議準備材料,實際上是在那裏討論、修改《通知》及其附件。起草小組名義上是陳伯達、康生、江青主持,實際上因為陳伯達、康生要在杭州出席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而江青在當時連中央委員都不是,當然留在上海,實際的領導權便落在江青手中。

  這時,當年只是中共上海市委書記處書記的張春橋,也第壹次在起草中共文件中顯示了重要作用:起草小組寫完壹稿,即由張春橋派人急送杭州,毛澤東看後加了壹些話,派人即送張春橋,由他轉起草小組。起草小組根據毛澤東的批示又進行討論、修改,再由張春橋派人送毛澤東,毛澤東又加了壹些話退張春橋……王力笑稱張春橋為“秘書長”。

  如此上海——杭州穿梭,足見毛澤東對《通知》的重視。王力記得,當《通知》即將定稿,毛澤東還讓秘書徐業夫打電話到上海,說是要再加壹段話,電話是王力接的,王力聽不清楚,讓吳冷西接,壹邊接,壹邊記下毛澤東的話,補入《通知》。

  緊鑼密鼓,中國的政治氣氛日益緊張。“五壹”節,在天安門城樓上便見不到彭真了——他是北京市市長、中共北京市委書記,每逢“五壹”、“國慶”,原本是必定上天安門城樓的。

  1966年5月4日起,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在北京召開,王力列席了會議。這個會議壹直開到26日才結束。會議的主旨是批判彭真、羅瑞卿、陸定壹、楊尚昆的“反黨錯誤”。5月16日,會議通過了《通知》,從此被稱為《五•壹六通知》,其實它的全稱是《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通知》。

  《五•壹六通知》果真是“理論性的”,是壹篇“大文章”。它羅列了《二月提綱》的“十大罪狀”,逐條加以批駁,提出了壹整套“左”的理論、路線、方針、政策,它是“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綱領性文件”。十年浩劫,就是從《五•壹六通知》通過之日算起——這壹天,已被公認為“文革”正式開始的壹天。

  王力說,《五•壹六通知》中不少措詞尖銳的話,是毛澤東加上去的。最初作為中共中央文件印發的《五•壹六通知》是用同壹種字體排印的,看不出哪些話是毛澤東加的,後來,《五•壹六通知》在報上公開發表,毛澤東加上去的話用黑體字標出來了——那就是毛澤東當時在杭州壹次次添加的話,其中特別令人驚心動魄的是這樣壹段話:

  “混進黨裏、政府裏、軍隊裏和各種文化界的資產階級代表人物,是壹批反革命的修正主義分子,壹旦時機成熟,他們就會要奪取政權,由無產階級專政變為資產階級專政。這些人物,有些已被我們識破了,有些則還沒有被識破,有些正在受到我們信用,被培養為我們的接班人,例如赫魯曉夫那樣的人物,他們現正睡在我們的身旁,各級黨委必須充分註意這壹點。”

  這裏提到的“反革命的修正主義分子”,是“壹批”(後來毛澤東在“文革”中意識到打擊面太大才改為“壹小撮”)。這樣的“綱領性文件”,是毛澤東晚年 “左”傾錯誤的集中體現。王力參與起草這樣的“綱領性文件”,作為“秀才”,筆不由己,不能不聽命於最高領袖、況且他的思想也相當“左”,與最高領袖的思想是合拍的……誠如他對筆者所言:“當然‘左’的時候,我也‘左’。”

  壹年之後——1967年5月16日,毛澤東突然打電話給王力和陳伯達,說是公開發表《五•壹六通知》,這是毛澤東臨時想到的主意。

  毛澤東的壹句話,把王力和陳伯達忙得團團轉,壹面斟酌《五•壹六通知》公開發表要不要作文字上的改動,壹面考慮配發壹篇社論。

  壹切均由毛澤東拍板:《五•壹六通知》照原文公開發表,只把原文中“彭真同誌”的“同誌”兩字刪去;至於社論,毛澤東也意識到臨時已趕不上,說“社論是來不及了,可以晚壹天發表”。

  江青建議附件不要公開發表,毛澤東同意了。

  就這樣,1967年5月17日,《五•壹六通知》公開發表於《人民日報》。1967年5月18日,《紅旗》、《人民日報》編輯部文章《偉大的歷史文件》發表。此文由四個“秀才”——陳伯達、王力、關鋒、戚本禹連夜趕寫,經毛澤東修改、審定見報。

  “中央文革”的成立經過

  “中央文化革命小組”的出世是“文革”中的壹件大事。

  作為“中央文革”成員,王力是這樣談的:

  “1966年5月16日,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通過了《通知》,在通知中寫道:‘撤銷原來的“文化革命五人小組”及其辦事機構,重新設立文化革命小組,隸屬於政治局常委之下。’這壹天,《通知》剛通過,尚未印發,大會還沒開完,文革小組名單還沒確定。

  “到了5月26日左右,政治局常委和書記處才決定了文革小組成員名單。這有檔案可查,這個名單還是不完全的,因為要每個大區有壹個人參加,有的大區還沒有提出人選。”

  王力說,名單是陳伯達提名,經過常委批準後,報毛澤東主席的。江青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最初的副組長只有三個,即江青、王任重、劉誌堅。是江青提名張春橋為副組長。

  據關鋒告訴筆者,“中央文革”成員名單上,最初沒有姚文元。

  1966年6月16日至18日,中央文革小組在上海錦江飯店開成立會。因為當時毛澤東、江青都在上海,陳伯達、康生、關鋒、戚本禹、尹達、謝鏜忠、劉誌堅等都從北京去上海開會。王力沒有接到開會的通知,留在北京。據關鋒回憶,剛開始時,姚文元沒有參加會議。江青在會上提議增加姚文元為組員,陳伯達當即表示反對,說道:“姚文元不合適,他的父親姚蓬子是叛徒,容易叫人抓住小辮子。”江青不悅道:“我請示壹下主席。”翌日,江青在會上說請示過主席,於是,姚文元增加為中央文革成員。

  王力說,上海會議結束之後,在6月20日,他接到通知,得悉他是中央文革成員。

  在組員之中,唯王力長期在釣魚臺工作,參加中央壹系列文件的起草,是個“老人”。

  據說,在老的釣魚臺“秀才班子”吳冷西、王力、姚溱、範若愚之中,曾考慮過在吳冷西、王力兩人裏選壹個,最後選定了王力,排除了吳冷西。

  “中央文革”進入“全盛時期”時,共18人:
  組長——陳伯達。
  顧問——陶鑄、康生。
  副組長——江青、王任重、劉誌堅、張春橋。
  組員——王力、關鋒、戚本禹、姚文元、謝鏜忠、尹達、穆欣、郭影秋、鄭季翹、楊植霖、劉文珍。

  其中郭影秋代表中共中央華北局,鄭季翹代表中共中央東北局,楊植霖代表中共中央西北局,劉文珍代表中共中央西南局。他們四人因不在北京,不經常參加 “中央文革”的工作。據王力回憶,郭影秋後來換成了吳德。最初的名單上曾有陳亞丁,後來換成謝鏜忠。王任重、張春橋分別代表中共中央華南局和華東局。

  “中央文革”設立了辦公室,第壹任辦公室主任是王力。副主任為戚本禹、穆欣、曹軼歐。曹軼歐即康生之妻。王力當辦公室主任沒多久,到1966年11 月,改由《解放軍報》的宋瓊當主任。又過兩個月,宋瓊被打倒,辦公室改為辦事組,由王光宇負責。後來,改由肖力(即毛澤東與江青的女兒李納)負責。

  “中央文革”在釣魚臺“安營紮寨”:王力早在1960年就住釣魚臺八號樓,這時仍住那裏。康生也是“老釣魚臺”,壹直住8號樓。

  陳伯達、尹達、關鋒在十四號樓,那裏成為“中央文革”的辦公樓。後來,改在十六號樓開碰頭會,“中央文革”的會議室、辦公室設在那裏。

  江青住在十壹號樓,由此得了個代號叫“十壹樓”,那時壹說“十壹樓”的指示,便知道是江青。隨著“文革”壹步步推進,在壹片打倒聲中,陶鑄倒了,王任重倒了,劉誌堅倒了……“中央文革”的成員不斷減少,權力也越來越集中:

  組長——陳伯達。
  顧問——康生。
  副組長——江青、張春橋。
  組員——王力、關鋒、戚本禹、姚文元。

  後來,當王力、關鋒、戚本禹倒臺,組員只剩姚文元壹人,全組只剩五人。這五人在中共九大全部進入政治局,曾經被江青稱為“過渡班子”,“中央文革”也就結束了“歷史使命”。“中央文革”雖然以陳伯達為組長,實際上江青說話算數。

  摘自:葉永烈著《文革名人風雲錄》,青海人民出版社

來源:摘自《文革名人風雲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