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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邓文迪一样的女人

容若


象邓文迪一样的女人

发议论之前,先讲两个真实的小故事。

第一个故事比较久远。九十年代初,某大学研究生院应届毕业生L小姐,属于身材不错、长相一般的女孩,也就是所谓回头率极高,回完头后又觉得遗憾的那种。当时的分配模式是双向选择,其实好单位基本是单向的,要不要由用人单位来决定。往往一个员额会有几十个人竞争,毕业生们当然都是各显神通了。符合L小姐意向的某单位搞了一个考试录用的形式,L小姐也去了。她一看大厅里黑压压的备选人群,就知道考试纯属形式主义,考得再好也没有用。所以,在大家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分析就业形势时,她直接就乘电梯上了楼,打听到该集团公司总经理的办公室之后,径直走了进去,也没容秘书的盘问,就对坐在大班椅后面的老总嫣然一笑:“没想到这么年轻!”近五十岁的老总立即怒容变笑容:“来来来,坐下谈”。结果,她不仅进了公司,而且马上做了老总的助理。这是一家国有援外大集团企业,L有能力、外语好,在跟了老总两年后,顺利出国,做了援外项目经理。再后来,就嫁了合作方的老总,一位有妻有子的德国人。据说婚礼前,她对要好的女友说:“德国只是跳板而已,我的最终归宿是美国,只有美国,才能实现我的人生追求。”十年过去了,想来现在她的人生理想已经在美国实现了吧,只不知道其间又嫁了一个或几个什么样的男人。

第二个故事是刚发生的。M小姐和男友是本世纪初小留学生潮中普通的一对儿。大学毕业后觉得国内不好混,先出来镀两年金看看,于是开始了在北欧某国的游学生涯。小两口虽未正式结婚,但人在异乡,互相关怀,同居一处也能省不少费用。开始的半年,倒也恩爱快乐。M小姐志向高远,有勇有谋,早在国内毕业工作时,就敢以小职员的身份向公司CEO写信进言,得到赏识。留学欧洲,本是存了天大抱负的,前景却显得十分暗淡,除了打工生存,苦学终日外,竟看不到命运的转机。M小姐是聪明人,很快就在学校争取到去美国某校交流半年的机会。男友只以为是暂别,而M小姐早已在给亲友的信中很坚定地表示:半年时间足以找到长久留在美国的办法。果然,半年之后,她顺利转成该校的硕士生,原因是某教授非常欣赏她!再以后呢,据说已从学生签证变成了绿卡,一定是婚姻关系了,不然不会这么快。在布什某次重要演讲的后排人群中,她挽着一个中年白人的胳膊,自信而快乐地出现在电视镜头前。至于她男友那边,自然是断了,当初恋爱时不过是有个人关心照顾而已,M小姐从未想过要嫁给如此无用老实的平凡男子的。如果有一天,人家告诉我,她嫁给了某著名政要或某商界大亨,我一点都不会惊奇。

我把上述两位女人都归为邓文迪一类的女子。邓的故事不说大家都知道,她嫁给老默并诞下二女,其间凭借的才智远远胜过青春、胜过容貌。老默一生也算阅美无数,邓文迪最青春的时候,也不能说是绝代佳人,但却降服了道行精深、老谋深算的默多克。或许,在老默看来,晚年遇上心计万端、才情出众的邓文迪,倒颇有惺惺相惜、旗逢对手的欣喜与合拍。

象邓文迪这种类型的女人,基本具备如下共同特点:其一,极其聪明,不是一般的聪明,<红楼梦>里贾母说凤姐少说有一万个心眼子,邓文迪型的女人绝对不会少于九千个;其二,过人的勇气,不仅能勇猛前行,逢山开路,遇水架桥,就象世上没有她过不去的地方,而且也能激流勇退,绝不胶着固守,时不利、风不顺就转向重新开局,另辟一番新天地;其三,重功利而轻道德。想用约束常人的道德规范来要求她们是很可笑的。只有她负天下人以实现个人目标,绝不会有为人所负哭天抹地当怨妇的道理。

这样的女人,只要不是奇丑无比,基本上都会所向披靡、无坚不摧的。她们,是女人中的异数,有幸与她们相遇的男人,如果没有足以降服她们的身家资本、社会地位,注定只能成为她们人生旅程上一块又一块的垫脚石,充其量,也只是一个中途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