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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百万的代价

容若


美国《Money》杂志六月期将会刊有一篇关于金钱与伦理道德的调查报告。该刊编辑的立意显然是要把这一古老的命题放在科技发达的现代经济社会里,对浑浑噩噩身陷其中而难解脱的红尘男女们来一番良心的拷问,看看现代人的伦理道德底线比起莎翁笔下的威尼斯商人来是退化了还是有所进步。据《时代》周刊记者Lisa Takeuchi Cullen预览后透露,其中一个问题是:为了百万金元,你会去做什么?答卷中有百分之六的调查对象称,可以为之与老板或其他能助其达成目的者上床睡觉!其他答案五花八门,包括吃自己最不喜欢的食品、做自己最讨厌的事等等,十分搞笑。我记得听过一个笑话,内容是:一般而言,狗为人服务,不过,要是这条狗能开得出一百万的酬劳,肯定有人乐意倒过来为它服务。

这篇调查报告还有很多关于金钱与道德冲突时作何选择的问答题,比如是否肯借钱给亲友?是否惯于向周围人群甚至至爱亲朋隐蔽收入?当银行误放一笔钱到自己的帐户时会不会故意不申报?调查发现,女人比男人面对金钱时更冷静,更多地考虑道德因素,比如她们多数不会投资于未经批准的制药厂,即使回报优厚。

现在回到百万金元的诱惑问题上。我还真不知道为了百万金元,我可以忍耐到什么程度、做出什么平日难以想象的事,比如,本人天性怕各类软体虫子,但是如果有一百万的奖金,我也许会克服内心的恐惧,把其中一条拈起来放在手心吗?(汗!光是想一想我现在都不寒而栗,浑身起鸡皮疙瘩了!)但是,我却明明白白清清醒醒地知道,即使有百万金元摆在面前,有几件事我和多数人一样,恐怕是永远不会去做的:

其一:牺牲健康。为了得到一百万的奖赏,不得不日以继夜地玩命工作,没有休息和娱乐,承受极大的精神压力,最后积劳成疾、夜不能寐、身患百病,无法享受生活与生命的乐趣。那么,相信多数人会很坚定地对一百万说:我不需要!

其二:牺牲家庭。黛米摩尔主演的《百万交易》是最有说服力的例子,不需要再解释更多了。家庭幸福与百万金钱并存,当然是天上人间第一美事,要是不能两全,我想多数人宁愿选择前者吧。钱可以买到有形的种种,但无形的幸福却存在于不同阶层不同身份不同活法的芸芸众生之中。

其三:牺牲他人。如果百万金元的获得,需要出卖朋友、危害社会,那么,当享用金钱带来的物质快乐时,我们的良心永远不得安宁。当然,这是对常人而言的。如果你喜欢当魔鬼,就请忽略这一条。

其它还有吗?

时代周刊的这位女记者说,为了一百万,她可以:吃下一磅芫茜;跑到日本去诅咒她的老板;在时代广场穿着内裤和牛仔靴高唱“God bless America”。 也有人说,百万的代价考虑起来还比较冷静,如果是千万、亿万呢?

我想知道,为了一百万甚至更多,你会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Just wonder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