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聽到耿朝輝跳樓,那廂蔣國兵又跳橋了,分析這個原因、那個原因的文章和言語全是些馬後炮的幹活。不想給他的家人造成傷害的趁早還是閉起嘴巴為妙。死的人已經死了,活著的人還得活著,讓我們壹起默哀,祝福他們的家人好好生活吧。
我想起香港的巴士阿叔,那句名言:妳有壓力,我壓力。也許溫哥華的朋友們並不熟悉這句話由來的前因後果,但知道蔣國兵死了,被壓力逼死了;這就夠了。
“活著是壹種勇氣“。這壹條漫長的人生路,我們走得好辛苦。我們學會了對付生活最大的敵人:壓力。什麼不是壓力?答案是:什麼都是壓力,人人都有壓力,所以,脆弱的時候,對著空曠的草坪,對著平靜的大海,對著高高的藍天,對著湧動的人群,大聲喊叫:別逼我,我也會跳樓!
沒人逼妳,是妳自己逼自己。妳對自己的期望值太高,妳太註意妳自己於家庭和社會角色的形象和份量。妳對自己失望了,甚至絕望了,妳無以實現的人生抱負,妳對家人覺得虧欠太多,妳狠自己是鐵,何不成鋼。
妳知道嗎?誰都壹樣,壹樣的生活,壹樣的煩惱,壹樣的精神,流離失所。說說就好了,活不下去了,跳樓算了,給自己壯膽,極樂世界也好,天堂也好,人死了後,好歹有個去處。
男人女人在壹起,壹個家庭,兩個人的生活壹起經營,磕磕碰碰,事情多啊。女人的期望、男人的責任,孩子的期盼,把壹切都計量,感覺良好的覺得自己的偉大,感覺壞了,壓力大了,心理默默念叨:別逼我,我也會跳樓!
哦,倘若是這樣,心裏舒坦了,對方領情了,意識了,那真是心有靈犀壹點通了。周身血脈頓時舒坦,壓力變成自信,無奈變成天經地義,壹句話的發泄,如此神效,那就大聲喊吧:被逼我,我也會跳樓!
凡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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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香港的“巴士阿叔”事件轟動全港及海外華人社區,壹句“妳有壓力,我有壓力”頃刻變成了名言而被傳得家戶喻曉。本來雞毛蒜皮的事情被炒作了,這證明了其實這句話的確讓很多人有共鳴。
不少人常常感嘆:做人難,做男人更難。於是乎,有些男人因為在心理和生理上不堪重負,縱身高樓,以此擺脫壓力的同時,也給社會帶來很多反思。說實話,現在的女人要求太高,她們需要不僅僅是金錢,還需要男人能夠給她們奉上莎翁筆下的激情和瓊瑤式的浪漫,這就不是壹般男人隨便可以做得到的了。
工業社會讓整個世界在短短百多年裏突飛猛進,也讓這個世界迅速變成了商業化的世界。妳想想,從出生第壹天開始,衣食住行哪樣跟錢沒有關系?要賺錢,就要付出時間和精力,甚至打破壹些自己固有的原則。凡夫俗子,有幾個不為五鬥米折腰?於是男人每天到外面去打拼之余,晚上還要拖著疲倦的身體,在到家之前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以便能很快地進入角色,讓太太看到自己溫柔浪漫的壹面,妳說累不累?
這還不算,這個世界上還有壹種東西叫“攀比”。記得朋友袁太太回國參加了壹次同學聚會,回來就變了。據說這幫同學已經十幾年不見了,壹見面便無話不談。剛聊了沒多久,就已經比上了。壹會兒是張同學自述嫁了個民營企業老板,現在身家已經有兩個億。壹會兒是李同學旁述陳同學的老公是副市長,專管民建設施,這幾年已經弄了好幾套房子,都是建築商孝敬的。趙同學雖然已經離了婚,但是自己是兩家上市公司的股東,離婚的時候二話不說,就給她前夫開了壹張兩百萬的支票,怎壹個“爽”字了得。袁太太自然搭不上什麼話,因為她那位原來當醫生的先生現在是溫哥華的註冊電工,而這種白領到藍領的轉變是國內大多數人所不屑的。
回到溫哥華後,袁太太無端生出許多失落感,就連他們曾經引以為傲的愛巢也在她眼裏變得滿目滄夷,百般寒酸。有壹天袁先生不小心受傷了,可這位袁太太非但沒有對丈夫的傷勢表示任何同情和呵護,反而語出譏諷:“喲,我們的醫學博士怎麼不是受的手術刀的傷,倒被電工刀給傷著了。瞧瞧妳現在這個樣子,妳那些最不出息的徒弟,現在都是副主任醫師了,而妳,卻在國外幹著讓他們連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壹向好脾氣的袁醫生終於大發雷霆:“當初也是妳要來的,為了愛妳,我放棄了壹切晉升的機會甘於成為壹個普通的勞動者,可當我已經喜歡和習慣了這裏平靜而有人情味的生活的時候,妳卻反過來譏諷我的無能和潦倒。為了妳想象中的愛情,激情和浪漫,我放棄我的理想和壹切,可是我得到了什麼?難道別人怎麼看真的那麼重要嗎?妳別以為我什麼都想得開,妳要是把我逼急了,我也會跳樓。”
務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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