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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公路

吹雪


  入加拿大的第一感觉,高速公路真土真破!到处坑坑洼洼,速度过了一百就
开始被动式猴子屁股,身子上窜下跳不消停。这周末驱车三百公里进中国城找凤
爪吃,回来挑了条以前没走过的路走,山清水秀正在享受,准备填一首水调歌头
抒发感情,忽然从田野深处悠然飘来一片粪香,熏我一半死。想不到,加拿大如
此乡村化。

  还是欧洲好,那里的高速路感觉上质量要好得多。不仅路面平整,指路标也
清楚。假使眼花错过一个两个标志,别担心,一会儿它还会出现,保证不让你迷
路。不象北美,过这村儿没这店儿,一错就是几十公里,绝望沮丧得想跳下车,
一路踢腿回去。

  驱车走过瑞士的朋友也许有印象,那里一步一个景,步步景不同,山水草木,
但凡入眼的无不爽心悦目,称之为桃源并不为过。惬意之余,如果帅哥哥带着漂
妹妹,或者漂妹妹领着帅哥哥,要提醒的一件重要事就是行车安全,欢乐时分,
千万小心马路杀手。瑞士限速120公里,严格遵守的人并不多。我开120时,路上
众车友超我都嗖嗖的。

  法国的高速也挺不错,很方便,就是看着眼晕。靠近瑞士边境的地方是萨来
目山脉,那里的路从山上往下看,就象一团揉乱的线团。一个同事过生日,约了
全组去边境吃晚饭,我开车从下班七点逛到九点,死活找不到他说的餐馆。想着
别人都已酒足饭饱,我就是找到也没什么意思,干脆回了家。你别说,回家回得
倒是利索!小海关一个接着一个,一个比一个空。以前听人讲偷渡如何如何不易,
在这儿由着你来回逛游,旁边没人理睬你。

  德国的高速是给牲口设计的,那里视野开阔,公路宽广,很多地段又长又是
直行,根本没有速度限制。开150公里/小时上高速,有如骑自行车在马路当间走。
有次我开车从日内瓦去穆尼黑访友,可怜我的飞雅特小车,马达响得象要喊破了
的嗓子,左右爆马笨翅仍然超我没商量。要不是欣赏到文艺复兴时代画家们描绘
的巴伐利亚大平原风景,亲身体验到画里那种雄浑的美,这一路早窝囊死也。

  在穆尼黑啃了顿猪蹄,喝了黑啤,忽然想到了维也钠,惦记起“啤酒香萦醉
梦里,千家万户飞琴声”的滋味,次日匆匆上路,于是犯到巡警的手里。算是个
教训吧,跟诸位共勉。欧洲各国的个头都不大,公路基本连在一起,很多地方因
为一体化,海关的标志不很明显,然而高速公路的管理并不一样。瑞士的高速是
免费的,法国收费用的是关卡,而奥地利则在加油站售高速路票。

  我考虑到费用问题,但那次是第一次拜访西西公主的老家,不知道到哪里去
买票。眼瞅要进维也钠,一辆警车把我别出了路,罚了我不少钱。后来回瑞士,
找了机会收拾了一下奥地利同事,才算出了口恶气?